1. 首页
  2. 书法百科

富春山居图全卷(富春山居图 赏析)

1、《富春山居图》如何被分割成了两段?

《富春山居图》被称为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。明朝末年收藏家吴洪裕在临死前下令将此画焚烧殉葬,险在吴洪裕的侄子从火中抢救出,但此时画已被烧成一大一小两段。前段较小,称“剩山图”,现藏浙江省博物馆;后段画幅较长,称“无用师卷”,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。

富春山居图全卷(富春山居图 赏析)

2、元代四大画家之首黄公望晚年作品《富春山居图》,请专家估价!

名画闹双胞,是常有的事,再加一段凄惨的火烧故事,将画一分为二,又有真真假假的争辩,这么富有传奇性,最有名的就是台北故宫两卷黄公望(-)的《富春山居图》。 《江南通志》载:“元黄公望字子久,号大痴道人,本常熟陆氏,少丧父,母依永嘉黄氏,遂因其姓。”成书于黄公望生前的钟嗣成《录鬼簿》(上、下二卷,大约成书于元至顺元年,约公元年)又记:“其父年九旬方立嗣,见子久乃云,‘黄公望子久矣!’”随着母亲改嫁,连姓氏名号的来路,典出有故都这么有趣。真假两件,真者一卷题款:“至正七年,仆归富春山居,无用师偕往,暇日于南楼援笔写成此卷。”通称“无用师卷”。另一卷被认为是仿本的题款:“子明隐君,将归钱塘,需画山居景,图此为别,大痴道人公望,至元戊寅秋。”通称“子明卷”。两卷为了区分就用受赠人来命题。闹双胞,从乾隆十年()冬天起,臣工进呈黄子久《山居图》(子明卷)时,乾隆已经读过沈德潜呈给他的诗集中,关于《山居图》的题记诗文,认为这(子明卷)是黄公望的真迹。于是常相随左右,随时题跋,一题再题,一共五十五则,最后在画最前隔水上,以宣誓的口吻写道:“以后展玩亦不复题识矣!”乾隆帝书画收藏,论千计万,同样的誓言,只有在天下第一行书的王羲之《快雪时晴帖》上,同样的大作文章,也是题到不能再题,也是“以后展玩亦不复题识矣!”难怪乾隆皇帝封此卷为“画中兰亭”。翌年丙寅()冬天,又得到“无用师”卷。虽然,乾隆皇帝不肯认错,但是,他觉得是张好的“赝”作,也就一并和“子明卷”,藏在紫禁城里的“画禅室”了。乾隆皇帝金口圣言,收藏在宫中,也无人敢闻问争辩,就这样相安无事保藏在宫中。现在,也有人深庆乾隆皇帝看走了眼,只命令他的文学侍从梁师正在“无用师”卷上写了一段文字,让“无用师卷”保持了原来的清净面目,不像其他的书画,总有乾隆的御题。故宫开放以后,年,“子明卷”被选送到英国伦敦的“中国国际艺术展览会”,这又代表了当时故宫执事同人的意见。年吴昌硕为金城临摹的“无用师”卷题引首。金城临本连题跋也照录。他虽未言及真假,却在画上盖了一方印,文为:“模范”,用这两字来说明他的看法。黄宾虹参与故宫点验工作,个人的笔记即以“无用师卷”为真。此外,郑秉珊、吴湖帆及日本学者青木正儿,均认定“无用师卷”为真。年,吴湖帆得到《剩山图》,重新装裱成卷,其中的自跋文,已辨明“子明卷”为伪。其后如徐邦达(.7-)均持“无用师”为真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年8月,知名的文史学者徐复观(-),独持“子明卷”为真,为之翻案辩证,在当时的香港《明报》写了文章,认为“子明卷”才是真迹,引起讨论,后来他又于年结集成书。对这个问题用“由疑案到定案”;被研究者质疑后,又用“定案还是定案”来坚持他的观点。徐复观主要的观点是,认为“无用师卷”纸质很新,不似元代古本,相对“子明卷”倒是纸质老黄的旧本;火烧的故事则是古董商编出来的骗人伎俩。“无用师卷”上黄公望题“至正七年仆归富春山居”,徐复观认为黄公望不曾居于此,而应是桐卢县的富春山。徐复观引清朝吴升《大观录》,记沉周临本跋语是:“因诗题于上”,认为“无用师卷”上的沈周题跋既不是诗,也是伪品的证据之一,然而,沈周临本跋语的原件,今藏北京故宫,所记是“请题于人”,与下一句“遂为其子乾没”,才能读得通。总之,徐复观的论点,众说并不同意,还是以“无用师卷”为真成定案。“无用师卷”《富春山居图》已是一件举世闻名的国宝,各方面讨论的文章已经巨细无靡,此画孰真孰伪,大致都有客观的论定,不用费词多做狗尾续貂了。先读《富春山居图》“无用师卷”上的黄公望长题:至正七年。仆归富春山居。无用师偕往。暇日于南楼。援笔写成此卷。兴之所至。不觉亹亹。布置如许。逐旋填剳。阅三四载。未得完备。盖因留在山中。而云游在外故尔。今特取回行李中。早晚得暇。当为著笔。无用过虑。庶使知其成就之难也。十年(公元年)。青龙在庚寅。歜节前一日。大痴学人书于云间夏氏知止堂。“有巧取豪夺者。俾先识卷末。”说明了题这一款时,画尚未完成。先题款,明示画是“无用师”所有,要拿这卷画的人,且先看看这段题款,就无庸再议。说来在画尚未完成,题上所有人,古画也仅见这一例。也说明这卷图画了三四年,还没有完成,之所以如此,这应该跟江南水乡生活有关。题中说:“取回行李中,早晚得暇著笔。”江南行多水程,与行李相随,船行平稳,“兴之所至,不觉亹亹,布置如许,遂旋填劄,阅三四载。”可看出画常是先把大轮廓底定,再“遂旋填劄”。因此,从卷最末可看出远山一列,勾线涂抹,起伏的山形重叠在一起。在“庚寅歜节”(端午节)后画完成,当然是归受赠者“无用师”。黄公望写这一段款时,人在夏氏云间“知止堂”。主人为谁?也是黄公望的朋友杨维桢,文集里写有《知止堂记》,主人是云间老人夏谦齐氏,取《老子》之经有警人者,曰“知止不殆”的典故,堂有匾是赵孟頫所书。其四叶孙颐贞,在兵火之后,重建。《书史会要》有:“道士郑樗[ū] ,字无用,号崆峒生。盱江人。初学《孙叔敖碑》,一时称善。后乃流入宋季陋习,无足观者。”这个人在洪武年间,还出现在南京。宗泐(-)的《全室外集》有《崆峒生歌》,颇能描述他在金陵生活大要。那时或许已是七十以外的高龄了。“子明”倒也确有其人,也是黄公望的朋友。顾复《生平壮观》卷九记黄公望画:“子明画绢,中幅。款题甚长,水墨,不作大树重山,水中一泒低小连山,前人笔所未有。题云,‘无尘真人领致道,而余留杭,及至琴川,而真人又回钱塘,独乃弟子明留方丈,比来,假榻两旬,朝暮与子明手谈之乐,临行出此幅徵拙笔,遂信笔图之,以当僦金之酬,他日无尘老子观之一笑云。至元戊寅闰八月一日,大痴道人静坚稽首。’”黄公望与子明有围棋(手谈)之乐,且以此画作僦金(房租)。可见“子明隐君,将归钱塘,……”做假者,也有一番心思。“无用师卷”可能随着“无用师”到北方,所以画史上见不到流传的记录,也可能在沈周收藏前的题跋已经损毁了。沈周收藏过“无用师卷”,今日的“无用师卷”上,有沈周(-)题跋,写道:“旧在于所,既失之。”即于后来凭着记忆画出一卷《富春山图》。这卷忆临本,沈周写着:“请题于人,遂为其子乾没。”这位被沈周“请题的人”是谁,至今也是谜,说来又是一件传奇。后来传到北京,到万历廿四年()董其昌(-)再购回华亭,藏于其画禅室中。董氏未死以前又以千金质押于宜兴吴正志(之矩)。董其昌在今日已移于“无用师卷”的前隔水裱绫上,写道:“吾师乎!吾师乎!”通过董其昌的大力称赞,董其昌的学生辈,所谓的清初四王吴恽,无不“家家一峰”,奉黄公望为正宗大师。“无用师卷”还有一段既传奇又令人痛心的故事。这卷画传到吴正志(之矩)的儿子吴问卿(或做“冏卿”)手中。当时人的记述,一个是有名的古董商,也是《剩山图》的收藏者吴其贞,在他的《书画记》上卷三有云:此卷,原有六张纸,长三丈六尺。曩为藏卷主人宜兴吴问卿病笃焚以殉,其从侄子文,俟问卿目稍他顾,将别卷从火中易出,已烧焦前段四尺余矣。今将前烧焦一纸揭下,仍五纸长三丈,为丹阳张范我所得;乃冢宰亦因赤函先生长君也。聪悟通诸技艺,性率真。好收古玩书画,无钱即典田宅以为常。予于壬辰五月二十四日,偕庄澹菴往謁借观,虽日西落犹不忍释手。其图揭下烧焦纸尚存尺五六寸,而山水一邱一壑之景,全不似裁切者,今为予所得,名为《剩山图》。这应该是这卷名作火焚最早的记载。此外,恽寿平(-),《南田画跋》也记载:“吴冏卿生平所爱玩者有二卷,一为智永千字文真迹,一为富春图。特以为殉,弥留,为文祭二卷。先一日,焚千文真迹,自临以视其烬,诘明焚富春图,祭酒面付火,火炽辄还卧内,其从子吴静安急趋焚所,起红炉而出之,焚其起手一段。”  “火殉”以后,原来全卷毁去首段的三分之二弱。吴子文救出此卷后,卷分为大小二段。后来经由前引吴其贞的安排,揭下灼焦的一张,还存尺许完好者,即为吴其贞所得,为“剩山图”得名的由来,《剩山图》右下角也有吴其贞的收藏印。到底毁去多少,恽寿平又说:“余因冏卿从子,问其起手处,写其城楼睥睨一角,却作平沙秃峰,为之极苍莽之致,平沙盖写富春江口出钱塘景色,自平沙五尺餘,以后方起峰峦坡石,今所焚者,平沙五尺余尔。”这一段是如何呢?传世邹之麟临有《富春山图》,这个临本确有“自平沙五尺余,以后方起峰峦坡石”的一段,也可以让今日的《富春山居图》,拼凑回原貌。邹之麟在这卷临本上题:“子久富春山图,声称啧啧海内,余曾一再见于枫隐主人处,业为题识卷尾。顷友人持来展玩,不忍释手,因临成副本,以志云尔。”今日“无用师卷”确有邹氏跋。邹氏看过“无用师卷”本无疑。临本所画并不完全忠实,却也让人存一复本证据。民国二十七年(年)戊寅冬,上海汲古阁主人曹友卿,以此一《山居图》请吴湖帆审阅,吴湖帆一见知为“剩山图”,惊喜之下,以家藏商周敦古铜器交易。这时图卷已无跋,曹友卿急索原主,追回广陵王廷宾跋。吴湖帆装成一卷。现在收藏在大陆杭州的浙江省博物馆。由于国画画卷是卷起来收藏的,所以烧掉的是画卷最外面,也就是画幅起首的一段被火烧坏了,现在还可以看到烧坏的洞,把“剩山图”、“无用师卷”,前后排列,火焚处,回卷回去是在同一个地方,且是烧坏的洞,愈后愈小。台北故宫收藏有明唐寅的《高士图》,据唐光的跋语:“此六如先生高士图卷。乃荆溪吴氏物也。己丑岁曾侍先君同观于云起楼。明年庚寅。其主人翁不达。拟以素所珍爱诸物殉葬。虑不能如愿。遂于临逝时。集置榻前。付之一炬。此卷与黄子久富春图。同遭厄劫。”这从“高士图”三字及其旁题字已不全,可得知曾遭火殉。当时火殉,不知尚有多少件为人不知。如把“剩山图”、“无用师卷”、“子明卷”,并排观看,“无用师卷”与“子明卷”的构图大致相同。“无用师卷”少头,“子明卷”缺尾。这一卷画,今日称为“富春山居图”,黄公望自己并没有命题,想来是以题款“仆归富春山居”来命名,然而,历史上对这一卷的记载,出现“富春图”、“富春山图”、“富春山居图”、“富春大领图”等等,不过这并不重要,命名只要切题就好。倒是要问这是不是画富春江景。古富阳的县邑,目前是杭州市属下的富阳市,正标榜要建设成现代版的“黄公望富春山居”城市。富春江中穿,将城市一分为二,江上已筑了水坝,波平如镜,来往的不再是风帆,而是成队的采沙船(乡人说富春江的河沙品质极好)、运货物的铁壳船。随着城市的开发,两岸也出现了高楼。以富阳市(古富春)曾为黄公望当年隐居地,往惜舟船往来所经,大家也认为画这一带的风景,应无疑虑。黄公望画上的题款是“庚寅”,去年年也是庚寅年,虽然古今相距年,游河绕境欣赏富阳景色,两岸风景,依然可见当年的风趣。摄影镜头下,不高的连绵小山,沙渚上成排的丛树,与画中景,有其合拍处。“无用师卷”题款的年代纪年“庚寅”(西元年);而“庚寅”这一年与《富春山居图》却有巧合之遇,画成于“庚寅”,也毁于清顺治七年()的“庚寅”,因而离散。去年又是“庚寅”,大陆的主事者,呼吁两卷能同时地展览,在有心人的奔走协商下,使得今年6月1日于台北故宫以“山水合璧”展出,联辉终于成真。(作者王耀庭系台北故宫博物院原书画处处长、黄公望研究专家)

富春山居图全卷(富春山居图 赏析)

3、哪些人都收藏过富春山居图完整卷?

《富春山居图》自年成画就有了第一位藏主“无用师”郑樗。到了明代成化年间,《富春山居图》传到了明代大画家沈周的手里。后来,因为时间久了画有点旧,沈周就请人再裱了一下,结果那个裱画店就诈骗他,卖掉了,卖给了当时一位名叫樊舜举的节推。至年,黄公望所作《富春山居图》又被江苏无锡人、明代画家谈志伊收去。到了弘治改元时,樊节推公又得到这幅真迹。年,《富春山居图》流传到了大画家董其昌之手。后来,董其昌把《富春山居图》典押给了吴达可。在明代万历年间,吴达可将《富春山居图》传给了他的儿子吴正志。

富春山居图全卷(富春山居图 赏析)

4、富春山居图 赏析

黄公望被称为中国山水画的一代宗师,他的山水画“山川浑厚草木华滋”,堪称山水画的最高境界。《富春山居图》作于-年间,是黄公望最花心血的作品。该画被推为黄公望的“第一神品”,却饱经沧桑。明画家沈周曾收藏此画,却在请人题跋时丢失。酷爱此画的沈周凭记忆背临了一幅《富春山居图》。明朝一位名为吴子问的收藏家得到真迹后,爱不释手,至死不能割舍,嘱咐焚烧此画殉葬。他的侄子趁他昏聩时把画抢了出去,但已经烧掉了三四成。重新裱装修补后变成了两段,前段面积为31.8×51.4厘米,后段面积为33×.9厘米。前段画幅虽小,但比较完整,后为浙江收藏家吴湖帆所得并于解放后捐献给浙江博物馆;后段则修补较多,目前被收藏在台湾故宫博物馆。据说前段还曾与一幅伪作同时入过清宫,自诩长于画作鉴定的乾隆皇帝将伪作定为真品,还题了不少款,后被查实为赝品。  黄公望流传于世的作品极少,已知全部传世作品不过十几幅,因而弥足珍贵。历代画家都将能够一睹黄公望的真迹当作平生幸事,而大部分画家都只能以摹本作教材。《富春山居图》只能用价值连城来形容。有一个可作参照的价格:沈周背临的那幅《富春山居图》竟以多万元的天价拍卖成交。收藏此画的浙江省博物馆平常展出时都只用摹本,这次拿真迹到广东美术馆展出,实在是极其难得。

5、富春山居图+全图

《富春山居图》是元朝画家黄公望的作品,是黄公望为无用师和尚所绘,以浙江富春江为背景,全图用墨淡雅,山和水的布置疏密得当,墨色浓淡干湿并用,极富于变化,是黄公望的代表作,被称为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。明朝末年传到收藏家吴洪裕手中,吴洪裕极为喜爱此画,甚至在临死前下令将此画焚烧殉葬,险在吴洪裕的侄子从火中抢救出,但此时画已被烧成一大一小两段。前段较小,称“剩山图”,现藏浙江省博物馆;后段画幅较长,称“无用师卷”,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;几百年来,这幅画辗转流失,而充满了传奇色彩。

原创文章,作者:xiaozhi,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://sfa8.cn/8240.html

联系我们

在线咨询: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

邮件:1443873830@qq.com

工作时间:周一至周五,9:30-18:30,节假日休息